三月 28, 2019

在写这段文字的时候,三更之前的全部材料尽全散失。有的只是残存现在可见的第一个序引。之前不敢去写得原因大抵都可以用乏善面对的勇气来遮掩。在最初的想法里面,其实是个很悲凉、很不讨喜的一种表现形式和陈述方式。而且自身对于这个话题的忠实程度,坦诚的讲当时是觉得当时的心境是不能匹配这样的冷沉和苍凉。所以就畏惧的避免去触碰。所以在早期的时候一直是想想写写,反复的调整大纲和主要的双线脉络。最后,让这些东西都随着服务器的到期,一并流失掉了。有些可惜,但是也是好的一个开始。
也是这些陈旧的大岗、顾虑的远去,让畏惧也渐渐的变淡。开始重新去思考将要表达的半暝的适宜的方式。比如说要不要把当下俗套的东西放很大的篇幅去做铺陈,还是用不俗套的东西快速冷冻情感的细微度,都还没想好。但是,这个冥顽的老头总是要给些看见希望的哪怕非常弱小的瞬间。

来,这不是远望的密密麦穗;
虽然没有或淡或浓的香气,
但是,且近;
在无论多高、多尖锐的外表,
唯独的绽放 垂下
这无闻的花

宽肥丰满则甜
圆浑瘦长则苦
待得入了药才去正伊的名
摆出一副鱼籽的样
人类还要怎样

四季啊
都有4月和5月份
且开 且开
自是珍惜的
都在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