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 2019

或是藉了这名;
越看越是如名
一树的鲫鱼
从下至上,又左有右
对对的

黄花广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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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所见植物都是黄花。初春,植物园里半坡嫩绿衬着都是粉色的桃花,黄色的仅是一树菩提。
黄色也是偏爱,却再今日乏善官感。蓼子朴广布北方干旱的山丘、草原荒漠地带,这鲫鱼藤常见与云海城市灌木,一北一南,隔山隔水又隔海。此刻心境忽如这自北向南的一场飞行,飞机之上是轰隆隆的鸣延。


看这一眼望去的贫瘠
甚至也土到家的荒漠
凉的心,
都有了秋夜的深寒之感
低了身
偏是白昼积攒的一丝余温
撑起了绿
所以————
如芽单调的叶
绽无数多嫩黄的小花

自视恋乡又怀旧
见过江河湖海
——错了,是江河湖沼
那些水啊,
或清或混,浑的有黄,浑的有褐
水里也生青蛙,
水里也养泥鳅,
小的时候,你都看不见他们,
一转眼就声震了天,
一转身就长过寸余
于是啊,
就从小小的芽草,
也长了高高,
也绣出了花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