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之一

不知道是如何穿越了密葱如织的学生和娃童,到了一处景点的所在。

或者那本就是一群老者,在类似北海的假山上面临上或下的窘境,回还艰难。

大抵是那些老者,须发多白,站立其间,总担心会给他们带来不便,或转身会导致其摔倒。

那么多人,还兴冲冲的爬过我所在的台阶,冲到上峰的景观去。

索性下来,一些老者也索性不去,似乎从了我的众。

下行不远,就没有了台阶,是移出光滑的坡道,坡也陡直,但是圆滑。

我很感慨,这处竟然装置了滚动类扶梯的滚轨,轨道与坡的曲线一致,有陡处的势平滑到低端,轨道浑然一题,远观竟然看不出,如土一样的质感,如土一样有暗黝的光泽。

“我赛,以前这里是坡”。

往右一点,是两房高的距离,下面有人在牵着柳枝拍照,从这边下去必须也要滑到柳条的位置,然后借势在蹦到地面上。试探了下,还是放弃了。

“那边怎么样”我问在左边的于。

“可以的”

大块的巨石一直触到地面。

我们先后滑下去,商量着去哪里一坐。

走出不远,天空就降下细细的雨。快步的跑到那颗巨大、树枝下别有洞天的大柳树下。他处地皮已经湿滑,那里依旧干干的。

雨似乎并没有耐性一直垂帘,未待我劝解于的情感郁结几句就停止了。

于建议去找个自助的所在去喝酒聊天,我建议去小店,吃些于带的小吃。

最终还是依从了于,他是那么坚持。

“这些都是为喝酒,随身带着的”于挥舞这手中的两个保鲜盒。

他引着我,向景点附近的小村走去。走到村子的近沿,别说自助餐馆没有。连小店都没有。

村落的南边是巨大的河道。

“那里是湖南了”

“湖北吧”,我说。

河道里有冰,白洁的冰面上有几处融出的“冰眼”,可以看见下面清澈流动的水。

于走上岸边的冰面,试探能否从冰面上穿过的可能,冰在他的脚下碎成了七八瓣,我大声的呼喊,担心他掉进这长江的水里,谁知道会有多深,也不知道,我们是怎么穿过长江的河道的。

只记得彼此说北边偏白的沙石上是长江丰水期流过的路径,泛黄的沙石就是黄河流过的路径。他们在一个大的河道里流过,连地下的沙石都是泾渭分明的。

南岸边,堆积着白白的一堆颗粒,我以为这是别样形态的沙粒,“这个沙粒可以做装饰用”闪闪发光,而且一点都妖艳,内敛而朴重。

拿在鼻子下一闻,有股尿素的味道。

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在这里?如果是沙粒不可能成沙山一样在河道的两侧?

不止是一堆,有很多堆,绵延很远。

疑虑促使我和于继续往前走。

不远就会有几处,沙山般都是大小相差无几。

越往前走,发现越多。沙山的中间是金灿灿、丰满的玉米穗子山。

为什么要把类似尿素的东西围在玉米穗子外面呢?这是尿素?

前方不远,类尿素山不存在了,而是被摊平了,厚厚的,如晾晒谷物一般。

竟然是远方本家的三姑,我想问问为什么把这东西放在玉米堆周围,这是什么?

亲戚间的寒暄,把于放在一边是不落忍的。

“这是尿素吧?怎么哪都有啊?”

“尿素?不是”他们警觉而惶恐的看着我

我怀疑这多半是尿素了。

为什么要放在这里?下雨冲进河道造成下游水富氧化怎么办?

是谁把它放在了这里?而不是送给了农民?

为什么农民没有去抢这些丰富的尿素?

《梦之一》有4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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