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tes

或是藉了这名;
越看越是如名
一树的鲫鱼
从下至上,又左有右
对对的

黄花广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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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所见植物都是黄花。初春,植物园里半坡嫩绿衬着都是粉色的桃花,黄色的仅是一树菩提。
黄色也是偏爱,却再今日乏善官感。蓼子朴广布北方干旱的山丘、草原荒漠地带,这鲫鱼藤常见与云海城市灌木,一北一南,隔山隔水又隔海。此刻心境忽如这自北向南的一场飞行,飞机之上是轰隆隆的鸣延。

雹子和雨说,我有了你的孩子。
雨都不信。
大雹子就变小了,成了小雹子。
还真是自己的孩子。
没等雨疼惜娃呢,小雹子就化成水了。也就是没等着捧呢就化了。
后来,人类觉得这句话好,就有了“捧到手里怕化了”的俗语。
雨不屑,就显摆自己有手么?!
捧到手里有什么用!
雨嘟囔着进了山,山里远望着就雾气罩罩的了。

雨进城。
下着下着就有了雨声。声不大,下点雹子?那就下点。雹子越下越大,从小雹子到大雹子。
树说,多年了,还痴情个啥?
雨说,胡说。我就是演奏个音乐。还说,城里地硬。还说,城里没庄稼。
说完,就下雨。
不下雹子。
落泪,到婆娑细雨濛濛。

雨下了很长时间,下到后来就开始哭,哭声和黄豆落地的声音差不多。
黄豆就生气了。凭什么像我,学我为什么。生气!
雨也不管,哭声更大了。
黄豆躺地里也不言语了。
后来,黄豆发芽了。
雨也不哭了,也不下雨了。

在写这段文字的时候,三更之前的全部材料尽全散失。有的只是残存现在可见的第一个序引。之前不敢去写得原因大抵都可以用乏善面对的勇气来遮掩。在最初的想法里面,其实是个很悲凉、很不讨喜的一种表现形式和陈述方式。而且自身对于这个话题的忠实程度,坦诚的讲当时是觉得当时的心境是不能匹配这样的冷沉和苍凉。所以就畏惧的避免去触碰。所以在早期的时候一直是想想写写,反复的调整大纲和主要的双线脉络。最后,让这些东西都随着服务器的到期,一并流失掉了。有些可惜,但是也是好的一个开始。
也是这些陈旧的大岗、顾虑的远去,让畏惧也渐渐的变淡。开始重新去思考将要表达的半暝的适宜的方式。比如说要不要把当下俗套的东西放很大的篇幅去做铺陈,还是用不俗套的东西快速冷冻情感的细微度,都还没想好。但是,这个冥顽的老头总是要给些看见希望的哪怕非常弱小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