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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土//旅途’ 分类的存档

西行漫记

2011年11月16日 4 条评论

10月的尾巴,正是变得清冷的时节,往西走,冷气甚重,不觉身上的衣着显得单薄。

火车抵达呼和浩特的时间是早晨的9点,斗大的太阳挂在天上,坐在出租车里依然还是瑟瑟发抖。

这个城市红绿灯很少,他们只集中在繁华的路段,大部分的路口都没有红绿灯。只看马路上的人左顾右盼的张望车过来没有,试探着要冲到对面。马路上的车都开得飞快,出租车为了争取更多的时间,左旋右转急刹加速都稀松平常。但是很少有事故发生,可能司机和路人都习惯了,并已找到无红绿灯下的平衡相处之道。

凯德mall前的马路边有3位卖缝补手艺的人,2女1男,年龄都在60岁以上。时间正是下午2点多,出入mall的人并不多,他们的生意也罕有人照顾。他们做的是类似破被子的棉垫,已穿上了毛衣毛裤,身子的外侧就是马路。时常有自行车从他们身边擦过,机动车是没有的。这里的公交车都是停在距离路沿一米开外的地方——尽管公交车站是在马路沿上。20分钟里,只有以为年轻的女士从一位女手艺人取走了一只靴子。

我穿越了5个街区,找到了1家真正的邮政网点,想购买明信片,但是被告知“没有听说过”。另外的两处挂着邮政标识的网点,一家是专门出售音像图书的,另外一家已经被拆得破破烂烂,里面的人说去3个街区外的地方试试看吧。

临街的小店的牌匾大都落着厚厚的一层尘土,罕有人清理。很多牌匾的灯箱都被打碎,裸露着里面碎裂的灯管。我很好奇,店家都不去修补的原因是什么;但是店家都觉得这个问题很好笑。

走进一家小型超市,我被后面两个人吓到,我听不懂他们的方言,但是她们一直跟着我,嘴里说着些我听不懂的话。后来我才明白,他是问超市是否招人,我仓皇的溜出来,也没有买到一瓶农夫山泉——小超市里也没有农夫山泉。

街道两边的老楼背后都屹立起新的高层楼盘,放眼望去都能看到建设中的楼盘。全国楼市的火爆,也让这个城市楼房的价格水涨船高,市区6000多已经算便宜。在新建的呼和浩特东站附近,一些楼盘已经开出8000多的价格,并且,抢购一空。曾经被广泛报道的鬼城距离呼和浩特只有两个小时车程。

晚间城市的街道变得拥挤。马路上私家车占到80%,其余的是出租车和公交车,还有行驶在人行道上的自行车和电动车。高峰时点,打车是困难的。如果运气好,是可以拼到车的。出租车师傅说,只要乘车人允许就可以的,不然赚不到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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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的故事(2)

2011年6月2日 3 条评论

北方的冬季来的很快,在秋天刚漫过只剩下庄稼茬的田地之时,泛黄的树叶已经堆满了马路两边的沟壑。数十年前,第一次等待上场的大雪很可能已经在来小村的路上了。

村里各条小巷和巷子两侧的院落里堆的都是收割下的庄稼秸秆。老鼠乐意在这人造的巢穴里做窝,猫也就自然的愿意探索来了多少客人,它们又藏在了哪里。

于是,常见的景象是猫在秸秆边上时而踱步,时而伸长了鼻子在某处嗅个不停,时而用尖锐的爪子挠碍事的秸秆,试图能更接近猎物。往往有些胡子受损的猫会不顾及缝隙的宽窄就贸然进入而被卡在秸秆里,只能等着你循着声音去解救。老道的猫则经验丰富,若进去就能从容的出来,若不屑,就大步的走开,躺在珍贵阳光尚能普照之地,晒上一晒。

这个季节的猫白天多半会在外边整日不归,到了张灯结彩才踱回家中。一方面可能是因为大规模猎物的出动,另外一方面可能也是珍惜这冬日降临之前宝贵的日光吧。

猫大抵上是喜欢温暖的——至少北方的猫如此。顶着寒风归来的猫,会紧挨着蹲在灶间烧火的你坐下来,将尾巴盘在臀部,头贴着你的身体,眼睛望着红红的火焰,鼻间轻哼着鼾声,似乎是在说“终于暖和了一点”。

如果正盘坐着,猫就会毫不客气的跳上膝盖,趴在盘坐的腿洼里,背对着灶洞红红的火焰,酣然入睡。把腿压麻了,它会睡的正酣,托着它站起身起来,它会睁开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你,“人家睡的正安稳呢”。将保持睡姿的猫安置在热炕头,它会不安分的爬起,打着鼾声,蹭着手不停。终究还是有人的事情要做,转身离开,它就悻悻的蜷起身形卧在热乎而温暖的热炕头了。

待晚饭时间,猫就循声围着饭桌绕着穿梭不停。无人递来鱼肉佳肴,就会一只前爪搭在炕桌上,面向着夹起来快入口的肉喵喵叫个不停。如果还是得不到响应,就会抬起爪子够了。悬在空中的爪子,不够精准的反复挥舞,再加上充满期盼的眼神,可爱至极。

炕头虽暖,也抵不过寒风吹,猫是深谙此理的。人睡觉了,猫就离开热炕头用头努力的钻进被窝里——不管你被角掖的多紧密,它都能钻进去。如果你将钻进被窝的猫赶出去,它会甩出一个哭腔的“喵”给你,且记仇的“永不再来”。

不只钻进被窝那么简单。前半夜猫会“蒙头大睡”,开始会盘着腿,热了就四角伸开,人身子若动了一下,它的四个爪子就开始发挥功用——抵着你的身子——以防人压到它。实在热了,就会钻出个头来,和人一样枕着枕头,双眼合闭,对着人打着舒服的鼾声,一脸惬意。

早晨起来,猫枕在枕头的中央,人枕在枕头的边缘。

人起来,猫也起来。等着开饭,等着大地被温暖的阳光照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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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的故事(1)

2011年3月27日 11 条评论

春天渐渐的的近了,院子里的野猫在小区的树上和简易棚上玩耍嬉戏,见到人总是会驻下足来观望打量一番,似是在辨认是否识得对视的人,不管是否认得,她也会一分钟内调转方向,忙自己的事业去了。

也有喜欢静的,就自己抱成一团,趴在窗户护栏外面,惬意的晒着太阳。舒服的美起来就坦然四脚朝天,毫无顾忌。

这些猫,身上多半都满是尘土,甚至伤痕累累,自在是有的,孤独更是有的。

小时候家里养的猫,因为我们的顽劣总是逮着她抱在怀里,然后拍着她希望在怀里酣然成眠,甚至鼻子里打起鼾声。但是猫总是很反对,坚决不睡,一有机会就趁机脱逃掉,跑到院子里,然后越过高墙,消失在我的视线里。看着她不见的身影,小时候的心理是很怅然的。

幸好是小孩子,猫才不会反抗,并伸出利爪挠人。人大了些,期冀猫听话再重复这样的举动是很有风险的,猫会毫不留情的在皮肤上留些记号,甚至流血。猫是有灵性的,无论大小,都知道对待多大的人应该怎么样做,应该如何去保护自己。

姥姥家的猫比较奇特,一不象别的馋猫一样会眷顾美食而舍弃旧家,二是有绝代的本领并呵护幼崽。那时的年景,人的粮食并不宽裕,富裕的人也不见得可以吃上十成全粮的餐食。猫的日子,从粮食上说是更凄苦一点——总不会超过人;因为粮食本来就少,老鼠也就很少。她是一只女猫,在下了一窝小崽之后,就时常会刁一些老鼠来喂小猫崽。人会嫌弃她刁回来的老鼠,无论死活,她就把老鼠放在柜子底下,如果是两只老鼠,就横向并排起来,超过四只老鼠,就纵向叠在上面。有时刁回来的老鼠个头小些,肯定是活的,号召窝里的小猫出来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她看在一边,防止老鼠溜走。小猫崽开始多半是怯生生的,不敢去咬,但是走进老鼠老鼠还是会怕的仓皇意欲逃走,小猫崽就以为这是游戏,就摇摇晃晃(还走不稳)的跟着老鼠玩。这样的游戏通常会玩很久,大猫就怜爱的在旁边看着孩子们玩、守着。玩腻了,就把老鼠咬死分给几个猫崽吃掉。

小猫被人抓走,大猫通常都守在门口拦着,她没有足够的力气能拦住人的脚步,于是就绕着抱着猫崽的人大腿不停的转圈,“送”出好远好远。“送”走一只,就回去舔余下的猫崽,很就很久。她也曾经守在小猫崽旁,不准任何人靠近,大声的“呵斥”,用力的想伸过来的手挥舞平常藏在肉中的利爪。但是,那些猫崽还是会被人抱走。

空了的巢,她不愿意进去,就蹲在窗台上不停的喊,从太阳升喊道太阳落。三五天过去,累了的她,虽不叫了,却是一脸的哀伤。

为小猫打来的猎物——不仅是老鼠,还有麻雀——分开放在柜下,舍不得吃,似乎还在等着她的猫仔们回来。人以为她不吃了,就扔到外面去,她就再刁回来。如是再三,确信猫仔都不会回来,才吃了,嘴里和面部不是打来猎物时的威武神情。

后来,她又做了妈妈,又被别人抱走,又是数天茶饭不思的煎熬。于是柜子底下又会积攒起一些猎物。还会吃饱了就在炕上趴着、睡觉,哪里都不去;似乎那样可以冲淡思念和哀伤吧。

那一年,也是猫仔被抱走之后,她每天都会刁2-3只老鼠回来,叠放起来,一只都不吃。后来,自早上出去就再也没有回来。姥姥说找了好多天都没有找到。

腐臭才让人想起柜底下的死老鼠,老鼠被一横一纵的码放得整整齐齐,足足有十多只老鼠。

谁都知道她为什么没有吃掉,又为什么之前那么卖力的逮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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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KE ME HOME COUNTRY ROAD

2010年9月14日 9 条评论

好吧,

明天,

在路上!

向John Denver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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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瓜架下的七夕

2010年8月16日 4 条评论

节日于农村,是个要讲究有说道的日子。比起假期,要热闹有情趣些。假期农村的忙碌依旧,而节日无论多忙大家都会记得讲讲那些古老的传说,按照旧的习俗来演绎一番。

夏季的濡热总是很熬人。过了立秋,一早一晚凉风习习吹来就凉爽了很多。牛郎和织女相会的七夕就在这个时候。大人说,这天世界上所有的鸟类都会飞到天上去,用它们的身躯搭成桥,横跨银河,让守在银河两岸的牛郎织女一年得以团聚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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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里的那片鼓 6

2010年8月8日 2 条评论

很多事情都很难预料,就如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不知道要唱的是什么曲目,虽然在开演前会挂出写着剧目名字的黑板,但是对于刚刚识得人字的我来说那些繁复笔划的字还是很陌生,不及色彩和声音来得更为直接;回到刚才说的难以预料,这还是对于我这样的小孩子来说的,大人是可以认得上面的字,台上的鼓师老者会更早一点知道上演什么曲目。所以,戏剧的好处被广为喜爱的一个原因就是大家——至少一部分人——知道未来事情的走向和结果。掌控下一秒的事情发展的乐趣是不言而喻的,于是大家都聚在一起分享——更准确的说是炫耀,特别是向村里的邻居炫耀——可能不及你吃的白面顿数多,但是我知道这个戏剧的故事和走向,男人会夹着香烟,脸藏进那雾里去,和民间的神仙传说里现身的腾云驾雾别无二致;这在贫穷的时代也是别样的资本呢。所以在看戏的过程中身边总有人喋喋不休的说着台上正上演的事情是一点都不奇怪的,我在那个时候就注意到说的人和听的人都一样津津有味,虽然彼此都对上演的戏剧了如指掌,这丝毫都不能成为他们停下交谈的理由。总说地里村里的事情,或许也是真的很尴尬的事情。说道戏的结局总是会免不了感慨一番,朴实的农村人对皆大欢喜结局会一脸欣悦的说“挺好”,对不太那么美好的结局的愤恨总是透着平民阶层的无奈,跺一下脚,唉那么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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