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挣扎

2009年11月28日 9 条评论

《不存在的女儿》是美国女作家金•爱德华兹的第一部长篇处女作,讲述了身为医生的戴维将亲手接生下的龙凤胎中患有唐氏症的女儿送走之后,两个家庭都变了样的演变过程;小说文字细腻柔润,感人至深,字里行间都是简单的爱,和繁复的挣扎。《不存在的女儿》这部长篇小说故事取自金•爱德华兹听到的一个唐氏症患儿在家人不知情的状况下被送完赡养机构,而后静静死去的真人真事,虽然情节和故事在原基础之上有演绎的巧合,但是,并不影响其情感本身的厚重。这部曾被誉为“疗伤小说”的典范之作,在展示爱和爱的挣扎中,给人以温暖和希望。

《不存在的女儿》其实原本存在,小说中“女儿存在”的核心的知情者戴维和卡罗琳面对和承受着爱的挣扎;一个是爱却爱不到的挣扎,一个是爱并爱到的挣扎,同样的爱,不同的挣扎。

戴维:父爱,是个不能说的秘密

戴维是个救死扶伤的医生,却将自己的亲生女儿狠心“遗弃”,之后的懊悔、负疚伴随了戴维的一生,知悉女儿健康成长的喜悦和作为旁观者的痛苦演绎着父爱和挣扎,也让父爱在这种挣扎和爱的制衡中成为戴维一个永远都不能说的秘密。

1、割舍

1964年,患有唐氏症的女儿菲比降生。当时的美国,将唐氏症患儿送往赡养机构并不鲜见。戴维在决定将菲比送往赡养机构的过程中经历了痛苦的挣扎。

“他看着她,心中顿时充满挚爱与惊叹:他是她的妻子,他们的宝宝即将诞生……而他俩结婚才一年呢”。从字里行间,能看出戴维和妻子诺比的恩爱,和戴维对宝宝降生的喜悦和急切。父爱,对妻子的爱,跃然纸上。

当“双眼往上翻”、“眼睛内角有内眦赘皮层,鼻子扁平”的菲比这一“典型的病例”唐氏症患儿降生之后,恐惧已经占据了戴维的心,以至于“宝宝的手拂过他的手掌,吓了他一跳。他想都没想就进行例行程序:剪掉脐带、检查她的心脏。”值得一提的是,“与此同时,他一直想着白雪,银白的车子滑到沟里,空荡荡的诊所里很安静”。和保罗降生时心里想着“我的儿子”的那个戴维相比,判若两人。

此时的戴维应该已经开始思考菲比的安置问题,已在痛苦的漩涡中挣扎。戴维亲见患唐氏症的妹妹早逝给母亲带来了深沉而无尽的悲伤,甚至会想到儿时父母对妹妹的更多关注使自己遭受冷落;他担心这些会在自己的家、挚爱的妻子身上重演,担心保罗会如自己童年一样。但是,这又是自己的亲生骨肉,是爱情的结晶。而戴维,还是一个追求幸福孜孜不倦奋斗过来的人。

不难理解戴维作出把菲比送往赡养机构的决定。再向卡罗琳请求把孩子送往赡养机构时,戴维脑海里浮现妹妹“苍白而瘦弱,努力地想要喘口气,而他母亲转向窗口,极力掩饰眼中的泪水”的情景,可以看出戴维做这个决定的难和不舍;从对卡罗琳说“有个地方……我想请你把她送到那里”的语气决绝到“语调轻柔”的交流常态,可以看出戴维做这个决定付出很大的勇气。

这种割舍不仅仅是和孩子,还有菲比的母亲、戴维的妻子诺比。没有和妻子商量,就将菲比送往赡养机构,不是不爱孩子,而是妹妹逝去的梦魇更让戴维珍惜能抓住的幸福。戴维给了妻子一个善意的谎言,割舍了亲生骨肉,承受了一辈子的负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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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的女儿

2009年10月28日 17 条评论

最近在筹措写一篇关于小说《不存在的女儿》的文章。几次下笔,都放下了。写存在的女儿,是作为小说《不》的一种假设。假设戴维没有送走菲比,存在的菲比会给让这些人的生活走向另外的一个方向。也有悲喜,但是少些缺憾。

戴维:唐氏症的妹妹早早夭折给家庭带来无尽的创伤和哀痛在他的心灵上投下了阴影,在面对自己唐氏症的女儿无疑需要巨大的勇气。不仅如此,他亦担心母亲的丧女之痛也会降临到深爱的妻子身上。本来幼年不受重视导致安全感缺失,再加上营造幸福家庭的强烈愿望,戴维会很苦,无论是在生活上还是心理上都有沉重的包袱。可能会更关心与妻子的沟通。可能他会对卡罗琳还保持在相视一笑如此默契的关系,忙着救人,忙着为妻子、孩子做好每一件事。可能会更苛责保罗在人生的选择上追求实用主义,可能会在面对菲比时脸色从最开始的慈爱忧郁到欢喜祈福。

诺比:一对儿女,一个正常,一个弱智。带来的相同的的都是欢喜,不同的是一些忧虑。自小就是父母眼中的乖乖女,纵然儿女双全也会羡慕妹妹的自由和洒脱。菲比那么需要人疼和照顾,辛苦操劳是一定的,幸福也是一定的。这里面会会包含抱怨、失去信心、欢喜、绝望、看见希望。可能不会有机会在房地产商面前脱光衣服,更不会有后来的种种婚外情。当然,可能会有属于自己的公司。

保罗:和菲比一起长大,可能父母的天平会更向妹妹倾斜,但是,妹妹的确需要更多的照顾。一天天的看见比妹妹更高,一天天亲见妹妹世界的纯真无暇,一天天感受妹妹世界简单欢畅的愉悦。有些事情不能和父母说起,妹妹是最好的倾诉对象。毕业了,回到来克星敦,牵着妹妹的手,”我们回家“。

菲比:在父母的身边可能需要花费很多时间来学会基本的自理,儿时会免去那么多的奔波辗转,对卡罗琳可能只会到再大很多的时候才会记住她的样子。菲比的世界开心永远是一样的,童年有了哥哥的相伴成长会伴生很多乐趣,至少在菲比的记忆中会有同龄人一起玩。长大了的菲比,也同样都有纯真的惊人之语。

卡罗琳:接生完菲比又开始了站在不远处望着戴维含情脉脉的单恋日子,甚至有时会更偷偷摸摸,甚至会更远远的观望着。日子平淡不经,不期望会那天跑进一个男人来激起波澜,生活是规律的两点一线,工作和半夜想起的电话铃声一样熟悉。遇上除戴维以外的男人只是时间的问题,肯定的是会有一个长得像卡罗琳的宝宝。

菲比,确实是个存在的女儿。戴维看到了绝望,却让他和他的家庭错过了一起渡过的欢乐幸福。故事中谁错了?谁都没有错。单纯用错来衡量人心这本身就很错误。存在的女儿菲比自然的在这个世界上成长着,有曲折,但是同样健康,同样被爱所包围。世间人心生出的苦难都与菲比绝缘。

我们在结尾看到菲比坚持要结婚,坚持要生活在家,认真的做好工作。

对于菲比,生活的路永远都是直的!

周有光:一生有光

2009年10月19日 7 条评论

昨天看《小崔说事》访问周有光先生的《一生有光》,当时周先生已经是102岁,精神矍铄,谈笑风生。

看过之后,受益良多。罗列如下:

 1、周先生是汉语拼音之父,但是周先生大学主修经济学。在汉语拼音五十周年时出版了《汉语拼音文化津梁》。

 2、遇到困难过不去了,绕个弯就过去了吗。“遇到困难,要往前看,要看到前途”。

 3、在五七干校时,除了字典不让带别的书,但是周先生带了10多本书——各种语言的毛泽东语录,“困难的时候,找个缝缝就走过去了”。这段时间,周先生从事比较语言的研究,有了如今的比较语言学。

 4、乐观。他说西方的一个哲学家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不要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有些实在不对的事情,理性上可以“生气”,但“感情上要克制,把自己控制住”。

5、宽容、包容、理性看待火星文。

追念我的侄子(续)

2009年10月14日 18 条评论

十一长假回到老家,听说我的表哥已经撤诉,表嫂已经回到娘家。

爸爸揣测是表嫂娘家去找了现任副市长的那位亲戚,花钱将表嫂“赎”了出来。

当然这也需要表哥撤诉。

村里人讲,表嫂杀死了亲生儿子,表哥家族对其痛恨得咬牙切齿,商量一致要上诉到底。最后,表哥的姑夫说:孩子没了。你还是撤诉吧!这样你还能有个媳妇。断手残疾哪个姑娘愿意跟着你啊?!

后来,表哥就真的撤了诉,在家人的骂声和叹气之中。

原来富态的婶婶已经形销骨立,叔叔总去附近的干河道里溜达,从这头走到那头,从那头再走到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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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念我的侄子

2009年9月23日 12 条评论

小时候因为喜欢读书,常跑去在小学作老师的叔叔家看书,有《小学生》、《中国少年报》甚至是一些在农村罕见的四大名著之类的文学书籍。到了三年级的时候,小学有了图书馆。因为珍贵很少外借,怕污损,常在馆中,如新买一样。叔叔当时是这个拥有300多册图书的管理员,因为我视书如珍,有幸成为这个图书馆所有图书的第一位阅览者。暑假叔叔去护校,我就和他一起,他练书法,我看书和报纸。到了吃饭时间,妈妈找不到我,在叔叔家是肯定可以找到我的。

叔叔家有三个孩子,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姐姐最大,最小的女儿从小学到初中我们都是同班,我要叫她三姐呢。初中时,三姐住校,我会帮她从家里带些在学校吃不到的好吃的,比如婶子自制的咸菜。叔叔家的哥哥和我的哥哥年龄相仿,哥哥们大我两岁,觉得小不带我玩,恰给了我读书打发闲时的空档。叔叔家和我们家虽然同姓,但是不是本家。我们那里称呼上是没有表哥这样的字眼的,为方便称呼叔叔家的哥哥叫表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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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来了

2009年8月31日 7 条评论

距离六十年国庆还有一个月,国庆的“细节”氛围次第出现在北京这座首都城市的街头和角落。六十年间,浓缩了几代人的成长记忆和往事,无论是出生成长、喜怒哀乐。人作为社会最基本的因子,以各色形态汇集成多样的社会生活。2009年10月1日,更是一个时间的节点,站在这个节点上向前向后看,每个个体的生活都是一条连接着过去与未来的线,或者蜿蜒,或者曲折,向两端努力的延伸着。

(1)
陈怀玉自老家安徽来到北京打工已经整整12年,只在老家过了两个年。在50多岁的陈怀玉面前提到老家,他会沉默上那么一阵子,妻儿一样都在北京,老家只有70多岁的老母亲。

妻子和他一样在写字楼里作保洁相关的工作,“活不是很累,在老家种地根本赚不了这么多钱”,两个人收入加起来2000左右,老陈说年前他的工资涨了200,脸上很满足。减去150元的房租开销和日常生活开销,“一个月能剩个1500左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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